
(几乎找不到踪影的寨墙)最可靠的证券公司
老家
我的老家是个不足千口人的小山村——豫西郏县安良镇水泉寨村。年轻人图省事,直呼“水泉”,上了年纪的人罗嗦,仍习惯叫它“水泉寨”,但也省却了那个“村”字。
水泉寨三面环沟一面环水,正是因为依托这天然的壁垒,在那兵荒马乱的年代,无论是土匪还是流寇,水泉寨从来没有被攻陷过。待土匪流寇打过来的时候,方圆十里八乡的男女老少都到寨内来避难。
厚道的村民以博大的胸怀容纳八方来客,一碗粥一碗水接济他们,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后来有不少逃难来的乡亲,索性在寨内建起了属于自己的一间半舍,家也因此就安顿了下来,除去先前的杨、牛两姓人家外,其他十几户外姓人家,也和小小的村寨融为一体,形成水泉特有的村寨文化:包容。
想来,我们单门独户的苏姓,上百年来在村里相安无事,且能够成为远近闻名的旺族,不能不说是水泉人包容的结果。
展开剩余93%水泉寨素有“凤凰寨之称”。老家的老屋就坐落在寨内的东南角,凤凰展翅的左翼之处,老家那棵高大的皂角树,就是“凤头”。
水泉寨还有“文化寨”之说。因村人历来重视教育,几乎家家户户都出有大学生。20年前,时任村支书曾挨家挨换户算过,当时村里出的大学生已超过360人之多。尤其是刚刚恢复高考那几年,考大学比现在“考公”还要难,但村里年年都出大学生,而大学生又多半出自苏、崔、杨三家。即便邻村偶尔考上那么一两个,也多半和我家有亲戚。
一个不足千口人的村寨能出这么多大学生,先前总觉得不可思议,可谁也没有考虑到深层的原因。直到近年来,随着水泉裴李岗文化不断的深度发掘,我突发奇想:水泉寨厚重的文化底蕴,和8000年前的裴李岗文化是否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美女村支书向客人介绍水泉裴李岗文化遗址)
其实,早在五十年代初,毛泽东主席请著名历史学家谭其骧在绘制《原始社会遗址图》时,该书中就有老家“水泉寨文化遗址”的介绍,而新郑的裴李岗村那时还无人知晓。这之后,在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工作队队长郑乃武的带领下,对水泉遗址先后进行了5次考古发掘,仅发现的墓葬就有120座,陶窑2座,窑穴、灰坑83座,如今,在郏县文管所收藏的近3000件馆藏文物中,绝大多数都出自水泉遗址。后经证实,其与裴李岗文化同属一个时期。但很多文物如深腹盒、三足罐、角把罐及管状流壶等等,在其他同类文化中从无发现,也绝无仅有。
尤其是那规模宏大,排列有序的上百座墓葬,从南至北,横向排列12排,形制十分规整,这是迄今为止,在国内发现的规模最大的远古墓葬群。特别是其中的一座双人合葬墓,更有极高的考古研究价值。该墓历经近8000年,且骨架依然保存完好,实属罕见。用郏县文管所王光耀所长的话说:约在8000年前,人类先祖就已在水泉寨村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而水泉的裴李岗文化,与同时期的河北磁山文化、甘肃的大地湾文化相比,无不处于领先地位。
可以说水泉是人类早期文明的圣地,它有着其它村寨少有的庄严和神秘,虽然经过数千年风雨的荡涤,史前的文明已经淹没在地下,但是任何力量都无法改变它永恒的厚重的历史,它更不会消失在茫茫的历史黑洞,它会不失时机地向人类昭示水泉人史前的存在。正因如此,老家水泉的文明,至少可以追溯到8000年前;而老家水泉的文明,无论如何都算得上是整个中华民族史前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
(老家水泉出土的8000年前的各种陶器)
如此解读老家文化的厚重,似乎有些鬼扯,也未必会得到那些史学家的认可,但至少咱这样认为就成。那怕别人说咱这是“阿Q”都没有关系。谁让咱是水泉人呢?
老屋
寨内(村人习惯说“寨上”)是寸土寸金的地方,那无疑是北京的二环内,也无疑是北京的皇城根。寨内上百户人家,顶数我家的院落最大:一个典型的三进院。加上大伯家住的北院和连接南院外的后院,应该算得上五进院。仅此也就罢了,善于治家的大伯,另外又置下-个西院和柿园,这样算来,至少有七个院落,几乎占了寨上面积的十分之-。
老屋建于何时已无人知晓,老树植于何时也无法考证,至少在我爷爷小的时候就有这棵两个壮汉还难以合抱的皂角树,就有这大大小小20余间的瓦房老屋。那老宅,虽然不敢称“苏家大院”,也算不上什么“大宅门”,但至少在寨上是独一无二的大。
(曾经出过巡抚级别大官的老宅)
儿时听奶奶讲:这老宅老屋,并非祖上的庭院。那南院的堂屋(南屋),曾出过巡抚(相当于省长)。据说那老宅的风水是十里八村早就闻名的,原因是“凤凰寨”的凤头,就是俺家那棵高高大大的皂角树。仅此也就罢了,据说,那堂屋的下面,还有一条巨大无比、直径足有-米开外的礓龙,尾巴正在堂屋之下,龙头却在三里之外的兰河岸边,用算命先生的话说是:“吮兰河的水,润苏家的宅”。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但至少在堂屋住过的二伯和哥,最终都成为“七品县官”。不无遗憾的是:上个世纪50年代挖寨壕时把礓龙挖断,据说当时龙身上还冒出许多血浆(其实是黄泥汤子),若不是把礓龙挖断,这堂屋还会出更大的官儿呢……
如今,配合美丽乡村建设,老家那早就坍塌的老屋,不得不一一拆去,在哥的协调下,唯独把老家堂屋和那棵两人难以合抱的皂角树留了下来。在老屋拆除之际,我和妻子带着女儿、女婿从北京专程赶回老家,不顾盛夏酷暑,和哥嫂从南院到北院、从前院到后院、从东屋到北屋、从平房到南屋,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看看这个房、摸摸那棵树,汗水湿透了衣衫、泪水模糊了双眼:从小到大的家,就这样消失了?
南屋的东山墙与东屋的南山墙夹角处(留有通往前院后院的双开门),这是我家几代人曾用了不知多少年的两间平顶厨房,俗称灶伙,虽几经修缮,终也经不起岁月的风吹雨打而自然坍塌……这两间灶伙,曾见证过我家吃糠咽菜苦苦度日,缺粮断炊几经饿倒在地的艰难岁月;也见证过我家改革开放后细米白面加美酒,鸡鸭鱼肉满屋香的幸福生活……
(不忍多看一眼的老厨房)
南院东屋的三间瓦房,承载着我家更多的辛酸。南间曾是已逝家父和母亲当年的婚房,我和哥还有一个出生不到三个月就夭折的小妹,都是在这间老屋呱呱坠地,可怜的母亲也是在这间老屋与世长辞,时年只有29岁,那是1962年的农历2月14日。小于母亲3岁的父亲,就是在这间老屋独守20余年的空房,直到我们哥俩成家立业,各自小有成就后,在我们的一再恳求下,父亲才又续弦与现在的婶子一起生活。
东屋的北间,爷爷曾在此居住。爷爷故去多年之后,成了我和我那吃商品粮媳妇的婚房。比之骑自行车将嫂子娶回家的哥,我的婚礼要排场得许多:虽然只有1.2米宽的婚床是爷爷奶奶曾经用过的旧“大床”,床上连块完整的木板都没有,只能用高梁杆织在一起做床垫,一脚上去就可踩出一个大窟窿,但当时当乡长的哥,还是把床拉到小河沟刷了又刷,然后又找来村上最好的木匠,给我打了一个全新的大立柜,最后又动用“特权”,用全乡唯的一辆破旧面包车(还掏了8块钱的汽油费)将我那吃商品粮的媳妇拉回了家。虽然十几公里的路程车子熄了三次火。
东屋那已经坍塌看似不起眼的客厅,是父亲在我新婚那年刻意用泥巴加了少量白石灰涂抹而成,比之哥那用旧报纸糊了满屋的新房,显然要奢华出许多。待新房粉刷完毕,我这才明白父亲的良苦用心:父亲不知从哪儿把我和哥从小学、初中到高中的各类奖状和获奖证书,尤其是我当兵时的两个二等功、八次三等功的喜报,贴满了客厅的两面墙,每每有客人或乡亲到家串门,不管人家是否乐意,父亲总要拉着人家一张一张给他们念上一个遍,那掩饰不住的幸福,显得比中500万大奖还激动。
父亲的一生,不论日子过得多么艰辛,也不管自己经受多大磨难,时时都在密切关注着我们兄弟俩个的学习,平日里啥都依着我们,唯有学业上绝不姑息迁就,不允许我们有丝毫的懈怠,我和哥就读的公社高中,上到校长,下到我们的班主任和各科的任课老师,都是父亲的铁杆粉丝,我们兄弟俩在校的的任何表现,父亲始终都了如指掌,如此这般,从不间断。
我和哥能有今天,受益于慈父的严教、严管和厚爱。父亲还是个非常谨慎的明白人,他一生为人处事总是那么低调,从来不以儿子为官自傲,更不会盛气凌人。他总是告诫哥和我:“公家事儿好好干、私人事儿慎重办,对得起组织、对得起百姓、对得起家人、对得起自己……”
奶奶和姑姑曾在南屋西间居住,92岁高龄的奶奶也是在这里寿终正寝。南屋东间是哥嫂的婚房,当过“赤脚医生”的嫂子,和后来曾在国家奥组委工作过的侄女,一直在此居住。直到29岁那年哥当上乡长,组织上奖励农转非指标,并将嫂子安排到县公疗医院办公室,这才离开老家和老屋。
(当年的三进院早已被杂树全覆盖)
南屋原本是二伯分得的房子。二伯是方圆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孝子(大伯和我的父亲亦然)。在对爷爷、奶奶包括二爷、二奶,极尽所能的同时,也想方设法对我们这个几乎撑不下去的家不断进行接济。他曾在地区行署工作,一度是纪登奎的左膀右臂,这次带回省下来的一袋面、下次捎回省下来的-袋米。为了哥能到部队当兵,二伯冒着严寒、踏着大雪在许昌与郏县间来回数次奔波,协调各方关系,终因舅家的地主成份,加上曾为豫西独立团政委的大舅因打成“叛徒”没能如愿穿上军装,但后来还是通过二伯的周旋,到县化肥厂当上了令人羡慕忌妒恨的“亦工亦农”。我高中尚未毕业,二伯又费尽周折,让我招工到当时的许昌地区国营香山煤矿当上了井下工人,从此了吃上了白面馍,端上“铁饭碗”。
姑姑和堂姐随奶奶住在南屋西间。姑姑是当年我们安良公社唯一考入县高中的才女,她不但写得一手好字而且文章也十分出彩,姑姑入校不满一年,长期患肺结核和心脏病的母亲,撇下只有6岁的哥和刚满三岁的我,然后就撒手而去。面对这个已破碎的家和两个可怜的没娘孩儿,年仅18岁的姑毅然决然辍学,俨然以一个母亲的担当,承担起本不该由她承担实际也承担不了的家庭重任。本来对家务活一窍不通的姑,硬是学会了缝补浆洗、熟悉了穿针引线、弄通了纺线织布。在绞尽脑汁让我们兄弟两个尽可能不受委屈的同时,姑严然是一个母亲对我们特别要求:你可以不去割草,你可以不去捡粪,你可以不去砍柴,但你必须得把学习搞上去。那时候老师对学生并不怎么要求,生怕被打成“臭老九”,作业写得好坏老师很少过问,可姑不管这些,若有一道题没有作对,你就别想吃饭。当然,姑也会陪着我们一起饿肚子。
生我们的是娘,养我们的是姑,姑虽不是亲娘,但在我们心目中姑就是娘、娘就是姑。姑姑结婚出嫁后,比哥大3岁的单亲堂姐又接替了姑姑的重任,继续帮助奶奶操持家务。姐姐她朴实善良、勤劳能干,虽然还都是孩子,但对我们兄弟俩个百般包容,千般呵护,什么事都让着我们,不是很熟悉我们这个家的人,很少知道我们不是一母同胞,只知道我们是“三个没娘的孩子”。
北屋四间,一间是与大门相连的通道,另外三间是二爷一家居住,外加东屋一间厨房。二爷二奶只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家的儿子付昌,从小就随二爷二奶生活,大我的哥哥不足十岁,我们在一个院里长大,彼此亲如兄弟。付昌哥十分有才,高中毕业就回乡去教高中,36岁考上大学时已是5个孩子的父亲,他后来站了一辈子讲台,并成为全县有名的中学校长,说他桃李满天下一定都不过分,我和哥都曾是他最得意的学生。
(二爷家已经坍塌的破灶伙)
二爷家的破灶伙(厨房),曾发生过一件至今仍令我们全家不堪回首的往事。那是我刚刚2岁多的那个秋天,母亲卧病在床,奶奶、父亲和姑姑都到生产队去出工干活。大我6岁的堂姐带哥和我在家玩耍,已过中午时分,本来前几天因拉肚就没吃啥东西的我,忍不住喃喃喊:“饿,饿”,当时姐姐和哥慌慌张张翻遍屋里屋外,也没找到可以充饥的东西,说话间,我便白眼上翻,不一会便不醒人世。据说8岁多的姐抱着昏死过去的我,扑通一声跪倒在二奶面前:“二奶,清杰要饿死了,您快救救他吧!”,本来家里也不宽裕的二奶,二话没说,当即一边生火,一边让哥用芭蕉扇用力扇风,一边搅着面糊,待哥和姐掰开我的牙齿,将半生不熟的面糊糊灌到我的嘴里时,我似乎已经没有知觉。不知过了多久多久,我这才漫漫舒出了一口气。可以说,若不是二奶家那那半碗面糊糊,我早就从这个世界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之后,每每提及此事,我们姐弟仨总是忍不住泪流满面。
在三进院的外面有个北院,原本只有两间南屋,后来又加盖了一间北屋,并趁东山墙盖了一小间灶伙,这里是大伯一家人居住。大伯大母就两个女儿,大姐翠英虽然只是个小学老师,其四个孩子一个比一个优秀,几年之内,一个家出了四个大学生,“平顶山日报”曾用大半个版面,报道大姐教子有方。而大姐家的第三代,更是人才辈出:在建筑设计院任工程师的大孙子成了全省仅有的3个构造师;大孙女从奥大利亚研究生一毕业就被全球四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一的毕马威会计师事务所直接录用;二孙女大二就以超百分的优异成绩考取律师资格证书,成为全国最小的执业律师,研究生刚毕业,就直接招录到国家统计局;而她最小的外孙女12岁就被西安交大少年班破格录取,21岁就读上了博士。
(有“凤头”之称的巨大皂角树)
在我的记忆里,皂角树是方圆几里村子里最大最粗最壮的一棵大树。每当春天来临,皂角树便会开出密密匝匝的淡淡黄花,那五辨的小花朵虽然只有米粒般那么大,但却香气四溢,远远就能闻到花的幽香,那自然也会招来嘤嘤嗡嗡的“采花大盗”:数不清的小蜜蜂。待花榭的时候,树下便洒落一层厚厚的花瓣,即便每天都要打扫树下卫生的勤快爷爷,在那一两个星期内是断不会去扫卫生的,目的是想让我和哥哥赤着小脚多去踩几次花瓣,那样子会令他格外的舒心。
每到夏天,绿茵遮天的皂角树,便成了乡亲们纳凉歇息的好去处。皂角树那如巨型伞体的树冠,几乎透不下-丝的阳光,在炎热的中午,男女老少只要一有空闲,便搬着板凳,拿着草席,抱着孩子,端着做针线的筐子等等不约而至。好客的父亲本来在树下摆有诸多石桌石凳供人休闲,但架不住人多无处坐卧,只好任他们自备歇息的工具。就这样,皂角树下吃饭、聊天、睡觉,哄孩子、做针线,下石籽棋……
多少个夏天的午后,大人们在树下乘凉聊天,而我们一个个在树下捉迷藏、弹珠子、丢沙包,享受着山村孩子特有的童年乐趣,这里无疑是我们这些孩们追逐嬉戏的“吉尼斯乐园”,待我们在皂角树下疯跑疯闹筋疲力尽之后,随便歪倒在大人们怀里,便可进入香酣的梦乡。想想看,在那个无空调的年代,这是何等的惬意。
(树旺人旺的皂角年年挂满技头)
随着天气的转凉,曾经绿茵遮天的的皂角树也变得满眼金黄,从高高的树冠飘落的秋叶无声地向人们诠释着落叶归根的真谛,待到树梢上最后一片枯叶带着眷恋在寒风中无奈离去,严冬紧随着深秋的影子也就到来。这时,整个树上也就只剩下那紫黑油亮,形如刀鞘、北风吹来哗哗作响的皂角。好心的奶奶总是把吹落的皂角一起收集起来,除留下-些自用外,把大部分皂角放在院内一个大筐内,不管是谁上门来求,就让他们自己去拿。
在那特殊的年代,很多人并不比“卖火柴的小女孩”强多少,“洋肥皂”无疑是现在很多人眼中的“香奈儿”,而皂角泡沫极为丰富,去污力又强,且有一种特别的自然香气,在当年,皂角是全村上姑娘媳妇的最爱,是她们洗衣洗头的必备佳品。可以说全村家家户户都用过这棵树上的大皂角。
如今,老家的老宅、老屋多已拆除,昔日的三进院,现已铲为平地,唯有南院的堂屋和那棵苍凉厚重的皂角树,依旧那般感受着凄风苦雨的吹打……
在拆除老宅、老屋的同时,老宅房前屋后的枣树、榆树、桐树、柿树、椿树、槐树、石榴树等大大小小的树木也全都清除。因为要退林还耕,不仅有政策,还有补贴,那些本来就不成材的树留是留不住的。但那皂角树做为古树,还是无条件地给加以保留了下来,村上还专门修了一条通向皂角树的水泥路。
不能不说,新农村建设委实越来越美,村里不仅装上了路灯,还铺上了水泥路面,家家户户门口都修上了整齐化一的大花坛。
美丽的乡村在镜头下看起来更象城市那般亮丽,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少了些什么。少了老宅,也就少了历史,也就少了文化,也就少了传承,也就少了底蕴,久了是否也就少了根基?
(在老家符号的皂角树下合影留念)
老屋、老树在我的心中无疑是老家的符号,老家的标志,也是我寻找老家最好印记;这里有着我童年的烙印,有着我难舍的情愫,有着我心灵的归宿……
如今,老宅的老屋没了,皂角树仍在;如果连皂角树也没的时候,这个家还会有吗?如果“凤凰寨”的“凤头”没了,这凤凰还会不会展翅?
因为我们的后代,需要的绝不仅仅是“裴里岗文化水泉遗址”!
作者简介:
苏清杰,鲵龄源系列发明人。军旅16年,两次荣立二等功,八次三等功。离开部队后先是在两家知名医学院校任中医疑难病研究室副主任、主任、研究员,后在中国老子文化公益基金管委会任常务副主任,并两次列入全国十大新闻人物候选人。现柏年中科首席科学家,国际旅居康养协会名誉会长、专家团首席专家。他牵头研发出的产品有8个健字号,2个消字号,1个国药准字号和16个院内制剂,同时有《国医大解读》等9部书稿出版最可靠的证券公司,其中《临床血流变学》(合著)列为全国医学高等院校本科教材,《汉语编程基础》(合著)列入全国280多家大中院校计算机专业必修或选修教材。正在撰写近30万言的科普新作《新医林改错》。
发布于:北京市按天配资提示:文章来自网络,不代表本站观点。